中东路事件的影响?中东路事件动用兵力?再论1929年中东路事件的发动

飞来科技 发布时间:2016-06-30 05:01:44 来源:网络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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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在民国时期的涉外事件中,中东路事件是一个较为特殊的例子,因为一般的涉外事件往往由外国势力引起,中方处于被动,而中东路事件是由中方主动挑起的。东北地方当局、张学良是事件的主要决策者,南京政府对此采取了积极鼓动和支持的态度。张学良、蒋介石此时将苏联视为头号敌国,主动出击,而忽视了日本对中国由来已久、日渐扩大的威胁,对国际战略局势的把握发生了严重偏差,造成了对外战略中的一连串失误和损失,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关键词] 中东路事件的发动 张学良 蒋介石 南京政府

在民国时期的涉外事件中,中东路事件是一个较为特殊的例子,因为一般的涉外事件往往由外国势力引起,中方处于被动,而中东路事件是由中方主动挑起的。事件发生后,引起苏联方面极为强烈的反应,甚至不惜在边境诉诸武力,最后迫使中方接受中东路恢复至事变前之状态。从大历史的角度看,这一事件,在中华民国史上、在张学良短暂的主政史上,无疑都是一个影响至深且巨的事件,是外患外侮日趋严重链条中一个重要的环节。张学良、蒋介石对这一问题的处置太不慎重,是一次严重误国的决策,教训深刻。东北地方当局与南京国民政府在事件的发动中各扮演了何种角色?是何种因素支配着中方作出这一轻妄之举?本文拟就这个问题再略作探讨。

东北地方当局、张学良是事件的主要决策者

1928年6月,皇姑屯事件后,年仅27岁的张学良被匆匆推上执掌东北军政大权的显赫位置:父帅新亡,内部亟待稳定调整;南方的统一攻势仍在继续;日本越来越咄咄逼人。来自外部与内部的挑战都十分紧迫,年轻的张学良所面临的,确实是非同一般的压力。如果我们承认张学良是一个爱东北、爱国家的热血男儿,此时此刻,他应将危机四伏的东北带往何方?如何负起对东北、东北人民艰巨的历史责任?按说,张学良应当是以“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谨慎态度,来处理东北的军政事务,待局面稳定、局势好转之后,再来一步步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尽可能为东北谋得一个好的前途,使灾难深重的中国,减少一点磨难。 张上任之后,不长的时间,接连干了几件大事: 1928年12月29日,实现“东北易帜”,归顺国民政府,使东北与关内在形式上实现了统一,化解了与南京国民政府的对立,但也激起了日本方面的忌恨与不满,埋下了隐患; 1929年1月10日,处置杨、常,在东北集团内部树立了权威; 1928年12月至1929年7月,采取一系列强硬对苏行动,直至强行收回中东路,迫使本来在东北取守势、曾一再忍让的苏联对东北用兵,在交战与折冲的过程中,明显暴露了东北地方当局及国民政府在军事上、外交上的无序与虚弱。 1930年9月,挥师入关,参加中原大战,奉系势力重返华北,但由于精锐部队及众多军政大员逗留平津,东北内部空虚,予日敌以可乘之机。 1931年,九一八事变,采取“不抵抗主义”,数月之间,东北悉数沦于日本之手,这时距其继位不过三年多的时间。虽有国内外多种因素造成,张学良主政东北交出的,无论如何都不是一张令人满意的答卷。数年后又因西安事变仓促送蒋返宁,自己也落入蒋介石的牢笼,东北军终成土崩瓦解之势。 在现代中国政坛,张学良确实干了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表现了其率性、果断、敢做敢为的政治性格,动机与后果,均有值得肯定的一面,后人对此有褒有贬,也在情理之中。但综观上述几件大事,中东路事件及对九一八事变的处置实是其一生之两个最大失误。或许在九一八事变中的失误更大,后果更为严重,但这毕竟是在被动应付状态下、受蒋牵制更多的时候之决策,而中东路事件却是张学良在独立决策的空间相当大的情况下主动惹起的,造成了许多危害和隐患,尤其令人遗憾。 一些学者较多地强调南京国民政府在中东路事件中的主谋作用, 这似乎过分强调了南京国民政府的责任,对东北地方当局积极、主动的态度有所忽略。其实,此时此地的中东路事件,张学良不决策,别人是很难指挥得动的,这主要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 首先,在12月29日“东北易帜”之前,他就开始了对苏行动, 1928年12月24日,他命令东省特区行政长官张景惠强行接收中东路电话局。这时,还不存在他要接受南京政府命令的问题。 其次,易帜之后,东北当局有计划地使事件一步步升级。1929年3月1日,他又命令中东路督办吕荣寰向中东路苏方副理事长齐尔金提出收回中方在中东路应得权益的一系列要求,其主要部分为苏方所拒绝。 4月15日,南京的报纸上就登出了东北政要议定将以“急进方略”收回中东路的消息:“张学良因收回中东路自办,特召东省特区长官张景惠,及该路督办吕荣寰、理事刘哲等,赴省会议,结果决采急进方略,即以前此流行东北各省之废卢布,由官民双方集总提出国际会议,要求苏联政府赔偿,或即移作收回东路基金,张吕等顷已遄返哈埠,积极进行议定方针。” 5月27日,哈尔滨特警处受命搜查了苏联驻哈总领事馆,逮捕总领事以下官员39人,其后,东北当局更按照事先制定的计划,加快了强制收回中东路的步伐。这从张学良的几份电报中可以看得很清楚。 1929年6月6日,张学良致张景惠吕荣寰: “张长官、吕督办鉴:汉密。上月两公临行曾议定对东路施行步骤,进行如何,未敢催促。苏领馆事发生后,则我原定办法,自宜同时进行。良意对内两公须将意见交换,谋定后,不分彼此,照一定方针去做,且需极端机密,非重要僚属,不使参预,……对外则东路仍本协定精神,要求履行,继续以前经过程序,向俄方催促,若再用延宕办法,则我方须利用此时机出以严厉之手段,解散职工会,封闭苏俄所设商号,其余检查电信,限制居民,驱逐不良分子,皆将次第施行,务达我方所希望而后已。……望努力为之,有何困难,良当力肩之。取舍及因应方法,即由两公斟酌缓急,权宜行之。张学良。” 同一天,张学良致张作相张景惠等: “吉林张主席、卜奎万主席、哈尔滨张长官鉴:汉密。顷准外交部王部长‘支’(4日)电开:‘世’(31日)电计达,准‘东’(1日)电并据驻苏联大使馆电称:苏联大使来文,严重抗议,要求从速释放被逮之人,发还公文、财物,并声明中国政府不顾国际公法,从今起对于驻莫中国代表及驻苏联中国各领馆,亦不受国际公法拘束,……形势紧张,亟应妥筹应付,拟即提交外交委员会,决定最好办法。若群议绝交,吉、黑沿边,以东省兵力能否足资防御,事机紧迫,希即妥筹详细电复,并请查照‘世’电,将查获文件迅派妥员,送部为盼,等因。除以搜查办法确为正当,并事关全国,研究防御不能专以东北兵力为依据各理由,电复王部长外,特电查照。张学良。” 综合以上两电内容,1、东北当局在5月份即已议定收回中东路的步骤,有所谓“原定办法”,“一定方针”,内部已处心积虑,要一步步向苏方发难,对外则仍打要求履行协定的幌子,以避免舆论的被动;2、这个方针是东北当局自行决定的,而不是由国民政府“指令”或“挑起”的;3、东北“五二七”行动后,苏方宣称将以同等方式对待中国,南京方面有继续恶化中苏关系的倾向,甚至不惜引起可能的武装冲突,只是对东北当局的军事实力尚无把握,希望得到东北方面准确、肯定的回答;4、当南京方面还在征询如果中苏交恶、东北是否足资抵御,以便开会决定对苏大计时,张学良已发出让张景惠等“以严厉之手段”“同时进行”的命令,并表示由他“力肩”可能的后果;5、对南京方面,张学良表示不能仅以东北的实力来决定是否与苏联搞军事对抗,也即关内的军事力量亦应计入,并暗含如果出了事不光是东北的责任之意。这同时也说明,张学良也有邀南京政府“入伙”、介入中东路问题的谋划,但其行动并不为国民政府所左右,既不以南京方面是否承诺全力支持作为决策的依据,也不需要南京方面的批准。 再次,从他身边人员后来的回忆看,也都承认是东北当局自己决定的。 张学良的外交秘书主任、后任国民政府外交部次长的王家桢认为此事是东省特区行政长官张景惠、东省特区教育厅长张国忱、东北政务委员会机要秘书邹尚友挑起的,他说:“张景惠这个人是人所共知的一个庸碌无能、事理不清、是非不明的家伙。在张景惠手下办理对俄外交的,有特区教育厅长张国忱,中东铁路理事邹尚友、李绍庚等,他们全是哈尔滨商业学校毕业的学生。这个学校是帝俄在哈尔滨办的专为培养殖民统治代理人而设的。……由这个学校毕业的学生不但俄语全很好,就是生活习惯和世界观也是帝国主义殖民国家那一套。他们对于帝俄时代的将军,可以说有特殊的崇信。张国忱有一个白俄顾问是帝俄时代的将军,名叫托玛舍夫斯基,他向张国忱建议说:‘苏联有大饥荒,人民奄奄待毙,对于共产党政权极度不满,欧美各国对于苏联也有仇恨,倘若有人此刻发难,共产党必倒台。中国若能趁这个机会将中东路主权一举收回,不但苏联此刻无力进行反抗,就是世界列强,也必双手高举,赞成中国的行动。’张国忱、邹尚友这帮人,本来就不懂什么政治,更加上他们正想挤掉中东铁路督办吕荣寰,由张国忱取而代之。……张国忱接受了他的白俄顾问的建议,就和张景惠商量作了决定。” 张国忱的回忆则既承认了他自己及邹尚友、也提到了吕荣寰在事件中所起的作用。如他说“1929年秋,我在哈尔滨教育厅厅长任内曾建议张学良以武力接收东路,经沈阳东北政委会讨论通过,责成吕荣寰执行,……酿成事件。”他又说,邹尚友四处奔走游说,打着强制收回中东路的幌子,“而他骨子里却企图把吕荣寰打倒,使我继位,他就可以获得副理事长的优缺以饱私欲。是以他经常不断地联系着张的外籍顾问,……另一方面对张的左右如秘书处长朱光沐、宣传处长沈能毅等等更是一步不离,以保持着与张的思想联系。这时张的左右(大部分为新派)一谈到东路问题,都认为除断然强制接收外别无良策。”张国忱等按照张学良的授意,一步一步,从苏联人手中“强制接收”了哈尔滨文物研究会、哈尔滨气象台、哈尔滨自动电话局、驱逐教育厅苏联科长菲利博维赤出境,直至“五二七”事件,“哈尔滨接收狂、反苏狂,猖狂一时”。“1929年秋,张召开东北政委会,……事先邹尚友以沈哈长途电话一再催促我赶快把计划作好提出,……我当时即草拟了解决东路问题建议一件,寄给张学良,该建议内容大致为:1、兹因苏方对东铁问题一再拖延不肯让步,应限期迫令苏方同意签字,实行平均用人及中俄文字并用等项以达到彻底解决;2、届期如不同意,则逮捕其铁路局长,并利用前被苏方开除的白党路员强制接收;3、发动以前,应在东路沿线妥为布防,如有其事地严肃对待;……果然,政委会通过了这个建议,决定由吕荣寰回哈执行”。吕荣寰“在教育厅接收了文物研究会后,他业已开始准备他的接收计划。”因事关重大,他正在迟疑间,即听到与张国忱等的一再采取行动比较,“铁路当局懦弱无能”、将被撤换的说法,“他感觉到与其被撤而去,倒不如搞一下政治冒险,……他就在这种逻辑支配下,毅然把强制接收东路提案送到沈阳。”“吕荣寰和张景惠(他两都是参加东北政务委员会去开会的)由沈回哈,吕荣寰一下车就兴高采烈,”“慢慢才知道他的强制接收东路提案已完全通过,且决定由他全权执行。”“吕荣寰回哈后,即闭门部署,除与张景惠经常碰头外,他没有与别人交换过意见。” 时任东北军第4师师长的刘翼飞回忆:“1929年夏秋之间张学良在北戴河避暑时,哈尔滨特区长官张景惠、中东铁路督办吕荣寰、教育厅长张国忱等纷纷电张,要求进兵吉黑,强制接收中东铁路,……并且说苏联一定不能抵抗云云。”“张学良乃找我说:‘张辅帅(张作相)对于这事还犹豫不决,你可偕同张廷枢明日去吉林见辅帅,告以根据各方面报告,苏联决不能打仗,以坚其信心。”因刘表示怀疑,张未让他去吉林。“后来听说吕荣寰曾携带所谓情报和接收中东路的计划到沈阳和张学良商谈,……怂恿张学良强行收回中东铁路,以致酿成战事。” 根据以上几份回忆资料,结合张学良的电报来看,事前张国忱、吕荣寰都向张学良提交过强制收回中东路的议案,并在东北政务委员会(5月份的一次会议)上获得通过,决定由吕荣寰、张景惠负责执行。6月6日,张学良又打电报给张景惠、吕荣寰,告诉他们可以行动了,这比6月26日钟毓向王正廷报告早了20天,比7月7日张学良、蒋介石第一次见面早了一个月。中东路事件,张学良及张景惠、吕荣寰是主要决策者,张景惠、吕荣寰、张国忱、邹尚友等人是促使张学良下决心的几个主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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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吴荣
    吴荣

    大格局,才能看准大市场。

  • 杜旟
    杜旟

    说的是,我们不是笔者

  • 贺妍妍
    贺妍妍

    腾讯是没希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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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袁枚
    袁枚

    作为一个从事招聘的HR,并不认为追问面试者为什么从上一家公司离职是个明智的做法

  • 濑户朝香
    濑户朝香

    我不冲动~~~~冲动了也没钱~~~~~~

  • 周方
    周方

    英文的还不知道怎么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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