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替身by奴玉?小倌馆之死心替身!小倌馆之死心替身第1部分在线阅读

飞来科技 发布时间:2016-07-09 21:11:06 来源:网络整理

本文关键词:死心替身

死心替身_死心替身by奴玉_小倌馆之死心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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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倌馆之死心替身》作者:奴玉


已入冬的雪夜里…我不知第几个深夜无眠入睡,走下床我来到窗前…将紧闭的窗扇推开。
风雪狂乱地灌进本就不甚温暖的房间内,吹息唯一发著热源的烛火,房内…一瞬间变的黑暗、寒冷。

坐上窗边的窗缘,我躯起身子想给迎著风雪的自己一些暖意。
只是…冷风刺骨让我身子不住发颤,然而…我仍是自虐的不关上窗扇。
风雪冷冽…却没有比我冻死的心还要来的冷….心冷的都抽痛了,我想不出还有什麽比我的心来的冷。
习弈你知道吗?今早…你的一席话,便是冻了我这一颗心的主因。
「实…你听我说…我派出去的人…在聂府附近的一个小村庄里找著了祺。」
你当时眉飞色舞的模样我现在还是记忆犹深。
「哼…很好笑吧!谷彦竟然放心的让祺一个人待在那里,天真的以为我永远不会找到他们!可惜的是…他不知道我派出多少人力去找他们,也
不知道我对祺的执著有多麽的深…更不知道我永远也不会放弃祺的。」
你那坚决的模样、说〝祺″这个字眼时的深情,是多麽让我心酸呀……
可是…当时的我却仍是祭出高兴的笑容…恭喜著你。
「今夜…祺就会回到聂府来了,我终於等到这一刻了。」这句话後…你还兴奋的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你手中的温暖…这一刹那我感觉到了
一刹那…却让我心跳快了不少…即使我知道这温暖就快不属於我了。
「实,这一切都要感谢你,若不是你的鼓励…我也不会有这麽大的耐心去等这一刻的。」
你一席话…马上让我想起…那时从我口中说出违背心意的鼓励话语时…那满心不甘愿的委屈、不能诉说的爱意。
「这是实应该做的…少爷不用说谢。」可我却还是违背心意的这麽回答。
然後…看著你走向内院欣喜地去迎接祺的背影,我那揪痛的心已完全揪成一团。
很痛…痛了多次的心还是一直…一直的发痛……
心痛是因为…我必须笑著祝福你的恋情。必须在你需要的时候…用我这张与祺相似的脸孔给予你所需要的假象安慰。必须…将爱你的心藏的好好的不能向你诉说。
这些必须…痛的我的心都冻住了……
可是…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咳咳──」很糟糕的……我如意料中的猛咳起来。
想来…是灌进的冷风引发我未稳定下来的病情。
只是…我不想阖上窗扇,这风其实很舒服……每当我心像此时般空荡荡的时候,我就想如此自虐自身孱弱的身躯。
呵…也许是因为这样能分散心痛的痛楚吧…
今晚…你没有来琴阁,因为祺已经在你的视线内了…你放心了,已经不需要我了。
其实我早就明白…我只是你为了弥补祺不在你身边时寂寞的代替品,可以依你的命令回应你的爱语、让你滋意玩弄身子的代替品。
而且我还是一个可以不顾心痛…不忌妒的替身呢…即使我爱你爱的比你爱祺还要来的深…爱到为了你的快乐不顾自身的痛苦……
可…我仍只是个替身呀!
「呵──」我自嘲一笑…心里可是泛酸、泛痛了起来……
终於…我要看著你幸福地拥著你所爱的人了呀。
正品…已经回到你的手中,那我这个替代品…何去何从呢?
黑夜…我悲哀的纳闷……无法入睡。
★ ★ ★ ★ ★
隔天……
琴阁不在像先前那般冷清少人,反倒一直不断有人来来回回的造访。
呵呵……其实是因为我病了。
大夫和负责照顾我的丫环…著急的翻弄我发烫无力的身子。
一下子拿著长针扎上背部的||穴道,一下子扎颅上的大||穴,可惜的是……热度仍是没有下降。
我似醒似昏…半开著眼看著眼前乱成一团的人们。
这个身子…生来就是不健全的身体,加上自己蓄意的自残…算算能撑这麽久也是奇迹了。
「咳咳──」忍不住地我猛咳起来…甜猩的热液涌出口中,一旁的人们同时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呵…我突然想笑…这不是我第一次呕血,早已经习惯了这种不定时出现的惊人现象,可是…我忘了知道此事的没有几人……连习弈也不知。
这下子…没多久府里的人都会知道了吧……
「大、大夫…实公子说过…若他有此病像时…就让他服用这个。」
说话的是…负责照顾我起居的丫环─舒月。
迷蒙间…我看见她将我交待给她的东西递给正手忙脚乱的大夫。
「这是……」大夫的脸色霎时转青。「这不是『一刻花』的花瓣…那是毒性甚烈的毒花呀。」
「是的……大夫,这是实公子的交代。」舒月将视线移向我,大圆的眼睛充满了对我的不谅解。
我知道…凭『一刻花』剧烈的毒性会让我这没得救的身子完全败坏。
可是…『一刻花』的剧毒是属它茎部的毒性最烈,而花瓣虽有毒但不至於让人短时间中毒身亡。
加上…服用了『一刻花』…全身并不会有任何中毒异样,而是会像服用良药般全身精神弈弈,然後会在不知不觉中深入体内败坏食用者的身体
内部,让人死於不知不觉中。
而…只服用它花瓣的我,虽然中毒..可是身子会因为它的毒性反应充满了生气。

待在以毒闻名江湖的「聂府」三个多月里…我倒是学到不少好东西呵……会出如此下策…也只是因为我不想意识恍惚…的度过人生的最後时候

罢了……

「公子他的身体实在是……唉……老朽知道了,就照公子的话做吧。」大夫看了看手中的花瓣,在看看我…认命的说道。
「你帮我扶起他…」大夫一面对著舒月说,一面将花瓣捣碎掺入仆人端上来刚煮好的汤药里。

舒月扶起我疲软的身体靠在她身上,大夫开始将汤药灌进我口中,一面用巾布擦拭我溢不下的苦药。

这让我想到…在以前我发病的时候,习弈也是这般让我躺在他怀里,大掌抵在我胸膛上不断灌进真气,将我病寒的身子添加热度,他脸上充满

了平时不易见到的温情,那总让我心悸不少。

而他也会亲自煎药、亲自喂药,不假他人之手…屈尊降贵的整天待在琴阁里直到我病好。

可惜…此时此刻他不会来、也不会看见我比以前病的更严重的丑样子。

对他来说…我只是可以满足他对祺释放温情的代替品,他对我好…担心我…全是因为我长的像祺。现在他握住祺了…而我就变的可有可无……

眼皮再也撑不住了……终於我有想睡的念头,不用在去想那些伤痛的事了。

阖上眼…听不见满屋子喧哗的声音,只有宁静……

这夜…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穿著缀满彩珠的新嫁衣,在一片艳红的花海中…敞开喜悦的笑。

我笑的开怀…周围的人们也喜悦的祝福著我。

但…最终……梦里的我却等不到新郎的来到。

独自……哭泣。

★ ★ ★ ★ ★

第三天……有个贵客踏上琴阁的地。

难得的贵客…让我撑起刚复原的身子,下床为他抚琴。

坐落琴座前…我强忍著发颤不住的手抚上琴铉,弹出悠悠琴声。

我将满心的郁闷刻在琴音中,祭出一首「难哀」。难哀…是我做的曲子,一首出自内心的哀伤。

只是我弹的哀恸…听的人似乎毫无兴趣。

「实哥哥…我都这麽烦了,你、你别再弹这首曲子了嘛!」祺终於忍不住的从椅子上跳起。

「呵…多日不见,你还是这般急燥……跟木头一样的谷彦怎麽受得了呢?」
反正曲子也接近完结…我停手收回过度运用抖著的双手,反倒庆幸。

「我…我哪有啊……」我的一席话让祺脸红透了。
他低下头羞愧著…想来……是想到日以思念的情人了。

「想他吗?」我明知故问。其实…我心里也同他一般想著一个人。

「嗯…想,我当然想……实哥哥不也是最明白思念的滋味吗?」没料想到他会反问我,我震愣住了。

「实哥哥……你还是要继续藏住你对他的心意,不说吗?」祺知道我对习弈的心意,他会这麽问…我没有多大的惊讶,只是……他问的问题,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我…我只是他买回来的小官……」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深知自己配不上出身高贵的习弈,对他的那份心意…我说不出口。

在未遇见习亦时…我在京城中名声颇高的「小官馆」里,是一个任人玩弄的小官……

记得在我开菊的竞标夜里……习弈出现在热闹的人群中,眼神势在必得的标下我的开菊夜。
他冷傲霸气的模样…让我移不开眼,魂就这麽地被他勾了去。

当他温柔的拥著我躺上床炕时…那轻柔的爱抚、像对待情人的亲腻动作,皆让我以为他是我今生能依靠的人,我就这麽傻的捧著唯一的真心甘愿送上给他。

在我哭著忍住下身的剧痛,甘愿地接受他的进入时…一声又一声情欲的呼唤自他口中脱出,那一声声「祺」字,狠狠的将我捧高的心…摔碎了

原来…他眼中状似深情的情感,不是对我……

那天…我第一次爱上一个男人,身体第一次接受一个男人,也是第一次知道什麽是…心痛。

而後…没多久他将我买进「聂府」之後…我才明白……自始自终我就只是一个代替「祺」的假品。
可笑的是…我的一颗心却还是不肯放弃的爱他爱的死心踏地!只能这麽死心眼的爱著他呀……
而「代替品」这三个字…就如此…如此的凌虐著我这颗死心…不知方休……。

「实哥哥…他昨夜对我说……要在十五那日娶我为妻。」他毫无表情的说道…话中满是无奈。

我不敢置信的抬头不禁瞪大起双眼,祺的话…哽住了我的胸口,压痛了心。
「十…十五?」三天之後…这麽快…
他…就这麽急吗?急的要与祺双宿双飞……那我呢?他会如何发落我的下场?满脑子的问题…弄得我头又剧痛了。

「实哥哥…我不想嫁给他!我、我已经是谷彦的人了!我不要嫁给他啊!」祺拼命的摇著头并上前拉著我的手,用力拉的我的手好痛……

「可是…他却用谷彦的生命来威胁我……我真的不要啊……」

「谷彦不会有事的…他原是一名杀手,少爷他就算用毒也未必能擒到他,你放心……」忍著满心的痛楚,我就事论事安慰他,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嗯…说的也是,我应该相信彦的。」他抬手抹去眼角担心的泪,再说:「实哥哥…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说吧…我能帮就帮……」对於祺恳求的表情…我同习弈一般无法拒绝。

虽然我们长的相像…我却一直学不来他这般惹人怜爱的样子呀。

「帮我…劝习弈放过我和彦好吗?求你了…实哥哥。」

他真诚的说著…而我却听的心寒。

劝他…怎麽可能……我为了他高兴,甘愿忍著心痛假装自己是你…让他拥抱、让他倾诉爱语、让他作尽他无法对你作的一切。
劝他放过你们…不就等於要我用双手推他入痛苦的地狱吗?

只是…我还是心软的无法拒绝他。「我…能帮你们做多少就多少了,剩下的…你们好自为之吧!」

「谢谢你!实哥哥最好了!」他撒娇的抱住我然後离开,小脸笑的好不高兴。

性情变化快速…也是我学不来的……

其实…我们两人根本除了脸以外,没有一个地方相似…不论是身型还是出世…都不一样。
可是……那人却从来也没有看清这一切不相同。

「不说谢…你出来也有一阵子了吧……快回去吧!我也有点累了。」我缓步到床边,身子因为多天前的一场大病,至今仍是一直感到精神疲倦,有时刚从睡眠中醒来却仍是意识不清楚,我不断服用著『一刻花』的花瓣,勉强维持精神。

看来这样下去…这身子就快不行了吧。

「实哥哥!」走到门前的祺,忽然回头唤住已躺入暖被中的我注意。

「我不会让聂习弈娶我的,十五日的婚礼不会成,实哥哥你大可放心!我永远是谷彦的人。」
丢下这一句搅乱我心池的话,祺消失在阖上的门後。

「呵……」我轻笑著…..
这小子何来的信心可以说出这般话呢?

若我…有同等的信心告白,我是否还会像现在一样…忍著心痛呢?

【二】

第五天……

内院喧哗的气氛,让我无心待在琴阁休息养身。

迈开脚步…我走向琴阁附近,一个同琴阁一般少有人烟的花园去。

入冬的此刻…花园的花仍是开的娇、美丽绽放。

因为这些色彩艳丽的花儿,皆是毒性剧烈的毒花啊!他们毒性强烈…生命力也同是强烈。
不论春夏秋冬…他们都开的如此有生气。

站在美丽的花海中……我看见不远处正发生一件有趣的事情呵。

花前月下……情人相拥,令人好生羡慕呵……

「谁在那?出来!」

哎呀……我成了破坏这对璧人的凶手了。「在下是…杜实。彦兄不认识我?」

无视谷彦想杀人的眼光…我蓄意的走进他们的小世界里。
呵…见过谷彦几次,每次他那刚正不阿的个性,总让我想戏弄他。

「见过!聂习弈的男宠!」

哎哎……这句话真伤人,但这是事实…我从不觉得该否认这个事实,因为我认哉了。
反正,我只不过尔尔……

我没有反驳…只是轻笑,但…性格火爆的祺,就不同了……

「彦──你怎麽可以这样说!」祺从他的怀里跳了起来,踹起了谷彦的脚…完全是他作风。

惊人的是…谷彦竟像个木头任祺拳打脚踢,但更好玩的…最後谷彦竟将闹脾气的祺强塞进怀里
细声安抚著。

呵呵……真是好玩的一对佳人呀。「祺…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向前…将祺从谷彦的怀里拉到一旁,无视他杀人的目光。

美人未抱暖,算是…对谷彦一点点小小的惩罚呵……

「实哥哥…都深更了,你怎麽还未歇息,你的身体……」

「不碍事…我问你,谷彦怎麽会在聂府?」我坐落在花园边的石椅上,示意他坐在一旁。

「我、我…其实……谷彦一直都跟我身边。」祺愧疚的低下头,不敢面对我。

「你们…是为了『血烙』的最後解药故意让少爷找到的吧……」说完…听到了他的抽气声,我知道我说对了。

在祺和谷彦私奔的那天…因为行迹败露而遭到习弈的围剿,祺因此中了习弈痛下手发出的『血烙』。

身中『血烙』的人…刚开始全身会遭受到无比的灼热感,皮肤表面慢慢的浮出一道道血痕的伤口,血痕会依时间的过去慢慢变大、变深,若没

有解药…中毒者就会全身被伤口蚀去──死亡!

但..与习弈同为一个师父教出来的祺…自然知道如何解开「血烙」,可是…要将『血烙』完全治愈,世上也只有习弈自己提炼的丹药才能有此功效。

祺…他本身的功力只能将血痕暂时压抑住…不让它复发,因此……最终他们还是得回来拿血烙的解药。

「放心…我不说少爷也不会知道。」我握住他软软的小手,感觉一切像是回到数月前…常与祺彻夜长谈的时候。

「实哥哥──」祺想说什麽…我却打断他。

「我本来答应你…要劝少爷打消娶你的念头的,只是……我忘了…我被下令不能进去内院。」我边说边自嘲笑著。

下令的不是别人…就是习弈。原因…可想而知……是不想让前来祝贺的宾客,知道有我这个人的存在。

「实哥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害的你……」说著说著…祺就这麽撞进我怀里哭了起来。

呵…我可以感觉到身後有个人正用视线将我切成一块一块。

怀里的祺让我想起以前在「小官馆」时…也有一个爱哭的孩子……总是躲在後院偷偷哭泣,而我…就会同现在一般将他搂在怀里安抚著。

「不是你的错……是我不该舍望太多的……」

揉著怀中头颅秀软的发丝……我这才发现…我已好久好久没有感受过温暖了。

「实哥哥…跟我们一起离开好吗?这样…你就不会这麽痛苦了…」

那清澄的眼神…恳求著我。「不…我不能……我放心不下少爷……」

我不走…因为我不想离开习弈的身边,即时他需要的不是我…我也无所谓……我想用最後的这一段时间…将他牢牢的记在心里……

「可是──」

「不说这些了…你离开内院多久了?」我转移话题…以免最後我因为心软而答应跟他一起走。
呵…我可不想被那个闷葫芦怨死呢!

祺低头思索一会儿…说道:「我不清楚…很久了……」

很久?那…内院的喧闹八成是习弈派人在找祺引起的。「你和谷彦先到我琴阁去躲躲吧!明天一早在这里等我。」

「实哥哥你……」祺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我说过…我能帮你多少就帮你多少,既然…我无法帮你劝阻少爷,可我…至少能帮你取到「血烙」的解药。」放开怀中的祺,我将他推回他身後的高大人影的怀里。

「实哥哥…这不是要你背叛习弈吗?」他不解的问道。

背叛…?不…不是背叛,那是我对他的..报复!
也许是报复他…不爱我吧….

「快去琴阁吧…那里很安全,不会有人去搜的。」
不等他们回答,我转身走向火光烁烁的内院。

琴阁…是个被人故意遗忘的地方,除了我发病时有人来往外…平时只是一座只有我和舒月的孤城。

★ ★ ★ ★ ★ ★

看著实离去的孤单背影,祺眼框不住一阵发热。

「彦…我真的欠实哥哥,好多…好多…还不起了。」祺回身紧环住情人可靠的腰身,话中是满满的歉疚。

「不是你的错……」谷彦回抱住他,给予他支持的力量。「错就错在…他太像你了,却又爱上只爱你的习弈,一直看不开这个结,不知道放弃。」

「可他待我、视我如亲弟弟…对我来说更是良师益友,我不忍看他这样黯然下去……」

还记得数月前…习弈拉著我上街,说是要介绍一个人给我认识。

那个人…就是实哥哥。

当我看见面貌与我相似的实哥哥时…一度震惊。

可是…也因为这个原因我们两人一见如故,因为实哥哥比我大上三岁,所以我唤他哥哥,我并不介意他身为小官的身份…因为那并非实哥哥自愿的。

之後没多久…习弈将实哥哥从『小官馆』将他卖进聂府,我以为那是习弈见我和实哥哥要好,替我为他赎身,住进聂府让我有个伴。

我知道习弈是爱我才为我做了这件事,当时…我确实因此对他冷癖的习性改观不少。

但…不久後,我才知道…习弈只是将实哥哥当成是我的代替品!对实哥哥作尽一切…他不敢对我做的事。

习弈对实哥哥的残忍…让我对他心寒,他不知道他这样对待爱著他的实哥哥是一种沉重伤害…一切只是为了他自己的私欲。

他更不知道…我每夜与实哥哥长谈谈起此事时,实哥哥总会忍著不愿流出的泪的令人鼻酸,诉说他的不後悔……

可是…也因为有我的存在…习弈他永远不会知道在他背後有一个深爱他的人。习弈不放弃对我的爱,实哥哥也同是不会死心一直爱他。

即使…现在我的心已永远属於彦的,这个结依然解不开。

「祺…不准你後悔跟我离开聂府!你若是不走…事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的。」他的不安实实在在的传递到谷彦的心里,令谷彦不禁紧张。

唉…我忘了,我眼前也是有个深爱我的人。「不会…我不会後悔!你别生气嘛……」
就跟实哥哥不後悔爱上习弈一样,我也不後悔…跟他走。祺抬起脸与他面对面,将眼中的决意让他看见。

「事情不会转变…可…人会变。」没来由的…谷彦丢出这句莫名的话。

是啊……希望如此。

知道他的意思,祺轻笑著没有回答他…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上……暗付著这句话。

★ ★ ★ ★ ★ ★

站在琴阁通往内院的通路上……我迎著冷风,等著习弈想起还有琴阁这地方没有找齐。

脚…有点酸了。风势似乎增大了些……

这条通路…是在一个一旁有小瀑布,看起来颇大的池塘上的一座全由白石砌成的小桥,我就站在小桥的上方,一面欣赏著因为深更而不一样的景色一面等著习弈的来到。

「咳咳──」我忽地又猛咳了起来。头昏昏的…让我想起…我尚未服食「一刻花」的花瓣。

这身子…真的到了极限了……拿出一片馨香的花瓣,我含入。

这时…火光自前方迎面而来,人声沸腾,我知道…我等的人来了。

「祺……」习弈带著数人…气势汹涌而来,和以前一样一看到我…脱口就便是「祺」这个字。

我没有说话…风掠过我们之间,似乎发现我不是「祺」後…他的神情从喜悦的模样转为平时那般冷漠。

「少爷,实有些话是否能跟你谈谈…?」

「嗯…」他轻声回应,并示意身後的仆人自行搜寻。

「你有看见祺吗?我──」

开口就是找祺,听得我心都酸了。

「走…我们去琴园说吧。」我打断他的话,并向前牵起他厚实的大手,拉著他走向琴阁旁…一座他专门用来设宴招待贵客的园子。

他的手…很温暖,又大又修长令我舍不得放开他。

我不想放开,然而…他想。当我们一走到琴园後…他却将手抽回,速度之快…像是碰见不该碰的东西一样。我的心…猛地一阵刺痛。

「你…想跟我说什麽?」他一人…坐上园里的石椅,那冷漠的态度依旧没有改变。

「少爷…您明天要成婚了是吧……?」
我边说边走向他…一股脑的坐落在他的腿上。
呵──面面相观,我看见他那双冷傲的黑瞳中有一抹讶异。

「嗯……」他没有推开逐渐紧贴上他身体的我,还是面无表情的轻声回应。

「那…实恭喜你了……」我将唇抚过上他的双唇,低声说道。
明知道…当面问他只会令我的处境更加难堪,我却还是这麽做……
也许..这就是所谓不见黄河心不死……

「实?你……」

在我双腿跨坐在他腰间两侧、双手环上他的肩膀时,他这才惊觉我其实是意图不良。
扬起手…他想推开整个人暧昧靠在他身上的我,然而这只是让我顺势拉住他的手环在自己的腰间。

「最後一次……让实服侍少爷您最後一次…好吗?」
解开腰间的衣带,在解开襟口上的绣扣,我不知羞耻的用双手带起他放在腰间的大手,抚上我没有遮蔽的胸口……

他的手…源源不断的传递暖意进入我的心口,很暖和……

藉著他的手…我脱去身上的所有累赘,然後再吻上他紧闭的唇,缓慢的…缓慢的…吻著他。

终於……他耐不住地开始狂烈的回吻我,被动的双手开始回应我的引诱。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发生这种行为越矩的事…与他交合多次…我知道如何令他失控。

我们唇舌相缠…相贴的身体难分彼此,契合的激|情…连冬夜的冷风也难已冷却。

「我是实……请你不要忘了。」我语落进他的唇上。

现在…我只想要吻著你的双唇不让你吐出伤人的字眼。抱紧你的身体…不想感觉寒冷。我要用全身记住你的一切…在这最後…最後的一刻。

最後的这个冬夜里…我只是一个单纯爱著你的人,不再扮演你心中所爱的替身,我只是我…..短暂的做回我自己……不是别人。

也请你…请你能忘了你心中的所爱……在心底空下一个空间让我短暂停留。

我不会舍望你记得我的一切……
只是请你…能在我离开的日子里…偶尔想起还有我这个人的存在。

偶尔就好……

我会祝福你的幸福,作为报答……

★ ★ ★ ★ ★ ★

月中十五…我生命中的最後一刻。

「公子…舒月已照你的吩咐,亲自送祺少爷他们离开了。」我背对著门口躺在床铺上,听著舒月带回的消息。

「嗯……东西…有交给他们吗?」我努力发出如细蚊的声音。

这身子自昨晚回来後就开始发起烧,也许是因为昨晚的激|情消耗太多体力,身体档不住病魔。

我活著的日子剩下多少,我几乎可以从身子每况愈下的情形上知道……

至少…昨夜我得到了一个短暂的美好,该满足了……

「有的,祺少爷转告我向你说声:「谢谢。」」

「嗯…我知道了…咳咳──咳!」来的突然──猩味的热液窜入我的喉间,令我忍不住剧烈猛咳著……

「公子!」

舒月上前扶起我不断颤动的身体,她著急的拿出袖中的手巾,让我靠在她自己身上。
她用著手中的手巾,擦拭我嘴角不断溢出的乌血。

「公子…你这是何苦呢?在入冬的夜里裸著身子与大少爷交缠……就只是为了帮祺少爷偷取解药,难道…你不知道这对你的身子是种伤害吗?」舒月拧著秀气的眉头,难过的指责我。

哈…在我凌虐过身子後,舒月总是这般表情。

舒月她是第二个知道我对聂习弈抱著何种感情之事的人,同时她更是将这件难以解开的情节…看的最明白的人。

舒月曾经劝过我别在爱习弈,原因不是因为她瞧不起我的身份原是个小官。
而是因为…她知道我再多麽的爱他…他还是不会爱我……这个原因其实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只是我从来不想去承认……即使她说到嘴酸,我也不肯承认。

於是到後来…...她放弃了,我跟舒月表面上虽是主朴的身份,可是她却是除了祺以外…另一个陪我一起难过掉泪、一起分享秘密的好友。

只是…她从不支持我继续爱著习弈,因为她知道我的死心眼…是到死都不会改变的。

我病的多麽严重,她更是最清楚的人。见我日渐消瘦、虚弱的身体,舒月她…内心难过,好几次她都在以为我看不见的偷偷的拭泪……

若…我有个万一,她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亲人…朋友。

「你成全祺少爷…为何不成全自己的心自由呢?」

轻轻放倒我,舒月细心的替我盖上保暖的锦被,虽然…我身体的温度一直不断的下降…可是锦被还是令我很温暖。

舒月将染血满乌血的手巾放进水盆中不断搓揉…水成一片红。

「我…不想…因为我很爱他…决定死前都爱著呀。」说话时…我觉得我的气息好微弱呀…

是我的时间快到了吗?这麽快…

曾经…我答应过自己,只要我活在这世间上…我就会不断…不断的爱著习弈,任何事物都无法阻挡我的死心。
但…若我离开这世间後…所有的爱便会在我阖上眼的那一刻…停止。

所以…对死,我只觉得那是一种解脱。

从爱上习弈之後…就不断感到心痛的苦情中解脱。

只是…我还有点想看看习弈如何解决今天中午这场没有新娘的婚礼呢…好戏就快上演了,我该提起精神才是……

捻起我右手边…遍布整个床铺的花瓣,含入嘴中。

甜甜的馨香……洗净浑沌的脑子,我要记住这最後一刻。

「公子…难道你一整夜都在服食『一刻花』吗?」看著我…舒月的声音里有一点点颤抖。

「嗯……你知道我不想在最後的日子里过的恍惚的。」起身走下床…深觉身体似乎不在疲软无力了。

「公子你──」

打断她的话,我故作神秘的说:「嘘……有人来了。这件事就谈到此吧!」

哒达──急促的脚步声,逐渐接近琴阁…替来人斟了一杯茶,我坐在矮凳上等著!

「实!」门开了,来人如我所料…是习弈。
他一身红艳的喜衣,令我看的刺眼。

我的梦里…没有新郎的存在,如果…是你能出现…有多好……多好。

「你快换上这件衣…」说完他示意身後的ㄚ环将衣服递到我面前,短短的一句话没有任何解释。

那是一套…与你相同的款式的嫁衣。红光映满我的眼框……心不住的跳动著。

跟我作的那场梦里的那一套嫁衣……一模一样。

努力的将快盯上红衣的眼神移开,「为什麽?」没有和以往一样顺从他的意思,我反问……
而他似乎没有料到我的问题,有点迟疑……

「祺…祺他被谷彦带走了。」话中…他有著落寞。

可这落寞…是我造成的,想到此我心中一阵痛快呵!

你也会觉得落寞?呵呵……这跟你带给我的心痛根本不足一比。

「所以…少爷要我代替祺与您拜堂,直到您再次找回祺……」见你点了头,我心酸了起来。

在你眼里…我最终都是代替的用途,你宁可让我一直一直不间断的作为祺的替身,也不肯张开你的心眼将我看个真切。

久了…我知道我也厌倦了,心痛的也麻痹了,可是因为爱你…让我一开始就不是自己,所以我…什麽都忍。

因为我在心里深处曾经幻想过…你对我……也许有一点点情份在,所以我不想离开你身边…只是希望有一天…你能看见我……

明知道你不会回应我的爱…我仍是爱的不停歇

然而…我接下来要问的事,你会让我感到我所舍望的那一点点情份吗?

「烦请少爷您告诉我,当您再次找回祺後…您会如何发落我?」走上前…我忍著心痛面对他问道。我不猜测所有可能…只要你亲口说出。

「你……我在南方有个别院,你可以──」

「别院……别院……!?」听到此…我心寒不住!

你要我离开…离开你的身边!

心一阵重击…痛的我说不出话。

真没想到…我给了你所有不求回报,没有怨过、恨过你不爱我。

可你却是没有犹豫的说出你早已决定好的结果,你对我…难道真的没有一点情份…没有。

「实──」

「祺是我放走的。」
我决然说出一切,在话落之时……随即响起一声清脆的声音。

『啪──』

很大很重的力道…无情的落在我没有防备的脸上。

「公子!」舒月试著扶住我,可是她迟了一步。

力量之大…我这没用的身子根本无法承受,整个身子被打飞撞上一旁的琴座,一阵混乱…尖叫声还有怒骂声。

「你明知祺对我的重要,为何你还这样做?为什麽?」他大声的吼著,话中有著很多很多沉重的痛,。

「因为他们相爱!」忍著头晕想吐的难过…我回嘴。

我不过是成全一对相爱的人…我做错了所以你打我?只因为成全的是你爱的人…而非成全你,所以我就错了!!

没有…我没做错!因为他不爱你,我没错!

没有!!

「相爱?!你又知道什麽是相爱?」

你问我什麽是相爱?

别问我…脸上的麻痛、撞上琴座的激痛、还有心痛!你又知道多少?!
你打了我…没有任何迟疑,你对我…果然没有任何情份!!没有情份…我亦不知道什麽是相爱……

我当然不知道!因为我爱的是你呀…可是从你身上我只感到心痛!然而我却还是这麽死心…的爱你…

相爱是什麽?我不知道……

呵呵──好可笑!

我该为我放走祺而没让你娶他高兴才是…他走,你心痛了!你同我一样觉得心痛呵……

「哈哈哈──」我痛的无力自琴座上爬起,以著难堪的姿势抬手抚著麻痛的颊,不停失笑。

所有的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好笑的闹剧。

你要娶一个男人为妻,〔虽然这种事在这个时代里…是一件平常的事情。〕可是那个人爱的不是你…他逃了,你找了我来替代…讽刺的是我爱著你!

呵…这场闹剧该停止了吧。

「你笑什麽?」他揪住我的襟口粗鲁的拉起我。

冲力过大…腥热缓缓流出我笑著的嘴角……

「笑什麽??笑我…快死了呵……」

血流上了你纠著我衣襟的手…不断…不断地….流出我的身子没有停止,我想衣襟应是染满红艳就像是新嫁衣一般红,这算是很骇人的景象吧

不只周围的人抽气声不断,就连杀人无数的你的手……也连连颤抖。

「我没有错…没有……」

就快看不清眼前的你,耳边的声音…听不见了,力气不断不断的消失……

死没有多麽可怕…至少我解脱了呵……因为爱你只有死能让我停止。

再也看不清楚你的面孔,阖上眼……

最後一刻……爱你...我说不出口……因为你,让我嚐到无比的心痛。

★ ★ ★ ★ ★ ★

「实?实──」

杜实整个人倒在聂习弈的手臂上,不论聂习弈如何摇动、叫唤……阖上的眼睛再也没有开启。

自杜实逐渐冷冰的身子中不断溢出的鲜血…令他头一次知道什麽是全身发寒。

不可能…你不可能…就这麽……

压抑不住心中的惊讶,聂习弈将手探向苍白的脸庞上……停住。

还有气息!

「快!快去找七潾过来!」

聂习弈一面对著一旁不知所措的仆人急吼,一面用双臂起怀里无反应的身子。

「舒月,快将湿布拿来。」

他交代著舒月,并轻轻地将杜实放上床铺……

忽地──一阵熟悉的馨香溢满他的呼吸。

他撇头一看,眼见的是…满布床被的红艳花瓣。

「一刻花……」
聂府里最毒人的毒花,怎麽会出现在祺的房里?

接过舒月递上的湿布,他轻拭杜实嘴角乾去的血液,怎麽想都想不透所看到的不寻常里隐藏的真相。

「舒月…是你负责照顾实的生活起居,你定是知道实拿「一刻花」的用处…不要瞒我,你说…」他口气凝重的问道。

「这…公子他是…是…」舒月迟疑著不知道该不该说出。

曾经…公子他求过我,千万不能将他服食「一刻花」的事透露出去,尤其是少爷。
因为他想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单纯重病。

可是最了解公子心情的我…知道……公子嘴上说是因为不想在迷糊中活过最後一刻,可是他心里却是想著要早点脱离这个世界…所以才会服食『一刻花』,增加身体的负担。

这全是因为习弈少爷…带给公子太多太多的痛苦了,多到…公子难以承受…去面对…..

如今…我该说吗?

「公子他服食『一刻花』。因为公子是想…想要……早点安息……」考虑过後…舒月还是咬著牙将事实说出。

公子对不起…我没有遵守约定,可是…我这是因为想帮你呀。

服…食?!闻言,聂习弈手头擦拭的动作停顿住……

你想死!?看著苍白如一的脸庞…他无言的问道。

你们都一样…恨不得离我远远的。
祺是…你也是?

眉头蹙紧无言间…聂习弈的双手抚上没有热度的脸颊,修长的手指缓缓画上光洁的眉间、挺立的鼻梁…还有那一夜主动吻他现以苍白的唇瓣…

…最後…落在他左颊的红印。

你知道吗?你们是多麽的相像……每个地方都几乎如出一辙。

可是…你曾经给过我一个连祺都不曾给过的誓言……你说会一直待在我身边。
但你的一直…很简短,我记得自你说出後还不到三个月…你就要自己坏了你的誓言!就跟祺一样──离开我身边!!是因为我打了你!?还是因为那只是你耍我的谎言!?

呵!别开玩笑了!

你以为你会如愿吗!?你以为你可以跟祺一样有机会逃跑吗?

不可能!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你永远永远都只能待在我身边,你别想和祺一样跟一个该死的人私奔离我而去!

在我将你自糜烂的「小官馆」里救出来的那一刻起…你就只属於我。

一切…一切…都是我的!他的手握住床被上…前一晚主动握上他的骨感的手…脑中偏执的想法让他使力紧紧抓著不放。

我不会放你走!永远也不会!那怕是阎罗王要抓你走…我也不放人!

「我不会让你跟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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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燕
      张燕

      谢谢啊,改天一定好好研究研究

    • 郝亮亮
      郝亮亮

      与我无关与我无关与我无关与我无关

    • 铁拳霍赞
      铁拳霍赞

      zblog的后台还真是有中国特色 = =

    • 宋燕超
      宋燕超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在互联网时代,一抓一大把的博客、论坛,没有过人之处又怎能吸引人?就好像一个企业没有收入怎能生存下去。

    • 徐观国
      徐观国

      一个人做网站确实很累,

    • 姚丽斯
      姚丽斯

      有一定预算,但预算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几千块钱吧。

    • 汉哀帝刘欣
      汉哀帝刘欣

      出书,这年头怎么感觉是个人都可以出书了。
      各种明星出书,各种企业老板出书,中小企业老板也出书。
      就连我身边一个为了泡妞的男生,也给自己写一本书。

    美图必看
    拼命载入中...